包間里面金飛躍,小漁,古琪都站了起來,而米曉音則是看都不看馬少平一眼,趙長安則是閉目養神,就像沒有聽到一樣的繼續享受著按摩。
熙熙攘攘間,女茶藝師給馬少平上了一杯茉莉花茶,他坐在金飛躍和古琪之間的麻將桌一角邊,笑著問清了規矩,第一炮先扔了一千賭米曉音贏。
“馬叔這么看好我,不怕輸光了?”
米曉音淡淡的說到,話里有話的味道,眾人都聽得懂。
“我和米總合作已經有七年了,七年前我也就是一個才下海沒多久的老棒槌,啥都不懂,這些年不是跟著米總發財,我哪還能有本事送家里的兩個不成器的孩子出國留學。留在國內,能上個大專我就阿彌陀佛。”
馬少平笑著說道:“我相信米總的眼光和能力。”
“馬叔謙虛了,八年前你從崗位上下海的事跡,當時可都上了報紙和電視臺,省廳四十出頭的實權處級,這份魄力是不是個人都能做到。而且這些年說實話,除了進入蘇地和綠園,讓你在這方面的投資受益還行,可在之前西子基金的拿點分紅,還不夠你養一只金絲雀的錢。”
“那可不止,你馬叔養一只金絲雀一年下來也就三五十萬。”
“趙長安,按好了沒有?”
米曉音突然喊了一句。
“好了,好了,你來出去吧,有需要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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