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來說,趙長安今晚雖然在單嬙這里得到了一個男人本能的滿足快樂和過癮。
然而身體的臣服,則是讓她更加選擇思想的背叛。
所以趙長安對于男人的第二生命,事業上的減法,卻真的很不滿意。
而且他也知道,假如不出意外的話,蕭學程這次的謀劃將會落空,然后又郁悶的原地踏步了八年,之后因為夏家的風波沒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提前兩年種菜養花。
不過他這一世估計這次謀劃依然不會成功,然而之后的事情也就不好說了。
雖然趙長安并不認為自己是什么蕭系,單系,然而在外界可不這么認為,甚至去年十月他給蕭學程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氣得蕭學程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就走了,但是外界卻依然這么認為。
因為語言上的犀利卻根本就遮掩不住行為的事實,甚至他和蕭學程的這次交鋒,被有些人理解解讀成‘內部的資源競合’,或者是‘誰嗓門大誰有理,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對此趙長安也是毫無辦法,嘴長在別人身上,自己也管不了別人怎么說,隨他們的便算了。
而且事實是一納米在中部區域的很多商業行為,不管趙長安承認不承認,一直都在借勢蕭學程。
他是沒有對下面說過一句‘我和老蕭的關系鐵的很’,然而在很多的時候,下面的人在中部區域除了山城報馮建飛,段鳳清河和趙長安的關系,牧野報裴學哲,洛邑報顧達聰和趙長安的關系,宛陽報紀振乾和趙長安的關系這四地之外,遇到事情和吹牛逼的時候,都會報‘我們趙董和蕭副書~的兒子蕭子杰是兄弟’。
雖然趙長安從來都沒有跟蕭學程廢話和套近乎,然而那些人和勢力在看向一納米的時候,就不可能不把蕭學程算進去,只是單獨的思考趙長安和一納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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