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把蒙學棟的水杯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是好奇。
「也沒啥不能說的,她其實在國內大學生圈子里面還是有點名氣,只不過你是太陽太亮了,所以你看別的燈泡,不管是亮的不亮的,在你眼睛里面都是不亮的。」
蒙學棟坦然說道:「我喜歡她。」
「我靠!」
趙長安一臉的震驚:「你就說喜歡一只狗我都沒有聽到你喜歡一個女人,這么的詫異。」
「我不喜歡狗,我喜歡她,現在也是。」
蒙學棟點了一支煙,隨手把煙盒丟到趙長安面前的桌子上,不過他警惕的把他的手機放進襖子口袋里面。
「我會缺火機?我手里面全是火機,黃金殼的,銀子外殼的,我還有一百年前的純金外殼鑲嵌紅寶石的IMCO愛酷煤油防風打火機。會稀罕你這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打火機,荒謬又可笑!」
「你這么說,我就覺得我把這個艾斯貝爾黑冰銅打火機收起來,簡直是太正確了。我早就發現你的眼睛雖然故意不看我這個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機,可實際上每次掃過來,你眼睛的視線都要掃過這個打火機。我要不收起來,等會你一定借著點煙的機會,輕描淡寫的順走。」
聽到趙長安這么不屑的狡辯,蒙學棟就笑著肯定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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