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長安此行并沒有大張旗鼓,然而一下飛機,還是被蜂擁的記者給堵住了。
這也是現在澤哥時候國內和國外的一種明顯的區別,國內的電視媒體報刊雜志,都還屬于國有旗下的經濟體,記者一般都很驕傲,也很懂禮貌,采訪都會提前預約,絕對不會出現不請自來的堵門。
可對于老美的記者們來說,采訪就是一群惡狗搶屎吃,嘴快有,嘴慢無。
「請問你怎么想到要重資投資?」
「為什么你們哥譚市分公司在事情發生前,利用高杠桿借資投資,A這些科技公司,以及糧食,藥品,軍火板塊的股票和期貨?」
「是不是你們提前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這次事件,你們中國一納米的獲利非常的驚人,而你也一躍成為你們國家的國內首富,那么這里面是不是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次事件,背后是不是有你們的影子?之前你們國家想要加入TO被m國阻擾,而這次事件以后,你們國家加入TO的最終投票將在下個月的11號在多哈舉行,請問你有什么想說的?」
「這件事情,你們一納米以及你們國家將會是最大的獲益者,這不免讓人懷疑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你能解釋一下么?」
各種滿含惡意,想要嘩眾取寵的獲得爆炸性新聞的長槍短炮,紛紛朝著趙長安臉上伸,搞得他滿臉黑線。
要知道他都刻意的避開了一個多月,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時候過來還是逃不過這些狗仔的圍堵。
趙長安知道在這個時候,閉著嘴巴一言不發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不然自己就成了"總統和書"這個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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