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正最終也沒有說他給錢苗的父親算一生的時運,說過了什么,不過既然后來他在現(xiàn)在的綜合大市場,原來的老木鋸廠后院墻住了兩三年,可見老錢至少還是認(rèn)可了一些他的本事。
午飯之后,鄭文正喝的暈暈乎乎,謝絕了趙書彬和張麗珊的留客,而是在包括趙長安和唐霜的送行下,走出了建委家屬院。
鄭文正的大侄子,鄭馳的哥哥早就騎著摩托車在外面等著,看到大伯和趙長安一家,連忙興奮的笑著迎接。
“啥時候來的,怎么不打個電話?”
趙長安遞給鄭勇一支煙,高中的時候,沒少到他家蹭飯,而且每次否是啤酒管夠隨便喝。
喝的還不是那種瓶裝的啤酒,是用塑料袋裝著的,非常好喝。
“我也是剛來。”
其實鄭勇沒有說實話,他不到十一點就到了,而且還看到了趙長安開車進了建委家屬院,當(dāng)時他坐在對面路邊的臺階上抽煙,看到這輛掛著明珠牌照的豪華房車駛了過來,就故意低頭不看。
這一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他還是懂的,不然他是讓趙長安招不招呼他進去吃飯?
進不進去,等回去以后,都少不了被大伯劈頭蓋臉一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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