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大學生與其說是在闡明一個事實,不如說是在嘲笑趙長安不好好學習,卻怨天尤人。
然后以著很為下層無知的勞動大眾著想的語氣和姿態,語重心長的對趙長安說道:「你既然想著存錢娶你們莊里的二丫,就不應該大手大腳的亂花錢,手機雖然現在也不算個啥,可電話費還是有點高,怎么想到大手大腳的買手機?還有,從市里面坐班車到景區也就十塊錢,怎么想著打車去。」
「我一個月三四千,工資高著哩,手里面有手機好和二丫聯系,而且在莊里傳著也有面子,過年到她家送節禮,連個手機都沒有多丟人?」
「太虛榮了!」
男大學生。
「打車兩百塊確實有點貴,可我工資高著哩,一個月三四千。」
聽到趙長安一遍又一遍的強調他一個月三四千,還自信的說自己的工資高著哩,車里面的司機都忍不住了起來。
「我現在是一百八十塊錢,你們三個是一百,總共是兩百八十塊錢,要不咱們這樣,四個人平攤,每個人七十塊錢咋樣?這樣最公平,我也好存錢娶二丫。」
結果趙長安的這一句話,頓時就讓車里面的幾個人的腦袋宕機了,還能這么操作?
車里面一時間寂靜沉默。
「咱們這一年高考,趙長安的理科分數是全國第二,和全國第一蒙學棟差了0.5分。蒙學棟現在也在趙長安的公司,負責北美哥譚市那邊的一個投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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