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雅晴問趙長安:“這煙便宜,五塊錢一盒,我也不多吸。”
“不便宜了,我們山城的熱干面才一塊錢一碗,臭豆腐,石涼粉,米線,也都是這個價。茶雞蛋五毛,豆腐腦豆漿八寶粥也都是五毛。”
趙長安沒有接柯雅晴的煙,而是拿出來吸了半盒的華子,放在兩人之間可以收起來折迭的茶幾上面。
“趙總,這些天謝謝你了,有什么想說的你只管說,只要在不違背法律和原則的情況下,又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您盡管說。不過您也應該知道,我其實就是一個無職無權的人,雖然掛著劇團團長這個頭銜和職務,你要是想安排哪個熟人想要進劇團,我倒可以想辦法運作一下。”
看著一本正經的望著自己的柯雅晴,趙長安想說這個世界哪有多少傻子,真要是傻子也坐不到她這個位置上面去。
“柯姐,你想多了,這次旅行你不要覺得是占了一納米的便宜,實際上一納米家大業大,像你這么優秀的人陪著一起走出國門,本身就是對我們公司在做正面的宣傳,我們不吃虧。”
趙長安的嘴緊的很,笑著否認。
“不說?”
“真沒有。”
柯雅晴卻笑了起來:“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到了。”
無緣無故的趙長安這么熱情的邀請她們母女兩個到山城,年三十晚上在半山腰的那個偶遇,這幾天她沒事看電視,當地的電視臺都沒有一點采訪趙長安回鄉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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