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句話,其實也是在委婉的拒絕趙長安,再用林曉婕的社會地位和階層,暗示她和趙長安并不屬于一個階層。
就像一只自由自樂的青蛙,突然被水草里面的一條蛇給盯上了,生物的本能讓它感到焦躁和恐懼,至于焦躁和恐懼來自何處,自己卻并不知道。
當時趙長安有點冷的回答"沒興趣"的時候,心里面只是憑著直覺感到很不舒服,至于為什么不舒服,卻是說不出來。
現在趙長安明白了當時他的不舒服來自哪里,來自潛意識的被告知,自己和她不是一個階層,自己配不上她。
第二個就是基于她的這個階層,等級認知的基礎上,當時即使在心里面對趙長安有著一些莫名的情緒上的悸動,不過很顯然至少在當時,她并沒有想過要和趙長安怎么著的想法。
這一點很重要,它推翻了之前趙長安很多的認為是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以前趙長安一直自以為是的認為李詩雅和自己喜歡她一樣的喜歡自己,很有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
李詩雅也許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
結果到了晚上下半夜的凌晨兩三點,依然沒有睡意的趙長安看著從窗外照進來的月華,幽幽的鋪在李詩雅蓋著薄薄的單子,側身背對著自己的身上。
因為天熱,即使是山里面夜晚落涼,可依然并不算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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