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的馮建飛,只好臨時從山城綠園借了六百萬,山城一建拿走了一千萬,才勉強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氣悶的馮建飛就想著出來散散心,結果又聽到趙長安要上山,真是煩誰誰就硬往身上湊!
“那你倆也不能就這么各在車里不動吧,這要是傳出去,多不好。”
馮建飛沉默不語,要是他的秘書在身邊,讓秘書出面過去和趙長安聊幾句,然后不管趙長安過來不過來,也都算是這件事情可以糊弄過去。
可現在車里除了老婆和女兒,就只有司機。
他總不能讓司機過去和趙長安打招呼,第一這個司機的身份不夠,其次這個司機這時候也沒有這個敏銳的覺悟。
同樣是司機,金廣仁和他就完全是兩種人和兩種不同的人生,當年正是金廣仁主動提出帶自己回鄭市,從始以后兩人有了這三十年的交集。
所以說機會是要靠自己把握和爭取,就像前邊這個司機,也只能做一個開車技術高超的司機。
馮建飛知道妻子的話說的有道理,他和趙長安現在的身份有著完全不相似性,也就是說要是今晚他們兩個都各自坐在車里不下車,不接觸,用不了幾天就會傳遍山城,然后傳到鄭市。
這對趙長安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因為他是一個商人,而且在山城又沒有控股的產業,可對于馮建飛就是非常的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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