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輝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安老大,也不知道為了啥,我是喜歡她,就像我以前喜歡張小雪那樣。」
「我靠!」
這些事情趙長安也是才知道,聽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問道:「張小雪你還喜歡么?」
「我喜歡的是以前的張小雪,不是現在的張小雪。」
「都是一樣的肉體,現在搞得太子慢慢的變正
常了,你又開始玩玄學了。」
趙長安怒著說道:「我一直都是搞不清楚你的邏輯,女人么,既然喜歡,你得到她的身體不就行了,管她什么靈魂不靈魂,而且還在意人家的身體之前有沒有別的男人。你可真挑食!」趙長安大概知道了前一世,劉奕輝為什么會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外面花天酒地,因為唯一能夠真正觸及他靈魂和內心,管得住讓他自覺的人,已經駕鶴西去。
劉奕輝二叔的姑娘劉穎妍低趙長安一界,按照時間線上面來算,現在大三的她在兩年以后就會嫁給那個混蛋,然后又過了兩年那個混蛋賭博輸掉了房子還欠了一屁股的債跑路。
那時候趙長安和劉奕輝回到山城,卻沒有回到他的家鄉,也沒聽他說他家里的事情,想來那時候焦鳳月已經掛了。
趙長安之所以用掛了這個不尊重的詞,是因為雖然作為朋友不能言說對方長輩的好壞,可趙長安真的認為焦鳳月不是一個合格的好母親。
「安老大,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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