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長安這一代的同齡人們,也同樣被房地產,車子,面子,孩子上輔導班,剪的夠苦。
有些道理不能說的太透,要不然鄭板橋說難得糊涂,可他是一個名人,又是濰縣縣令,后客居揚州,以賣畫為生,他難得糊涂沒事,有吃有喝過得要比同時代絕大多數的人舒服。
“怎么,臉色這么沉重?”
金勝宇望著趙長安問:“想什么這么嚴肅。”
左右不想提那個女人的名字,趙長安干脆就把自己的這些想法和金勝宇說說。
并不是尋求幫助或者解決之道,這個地方只有十張餅,資源就這么多,誰也沒有辦法。
“你說的我聽得懂,就像首爾這邊,女孩子拼命的整容,為了整容,甚至一家的錢都砸進去,還有貸款整容,目的就是為了嫁個好人家,要么成為明星。男的則是拼命的卷學習,就是為了靠上律師老師醫生檢察官。可當大部分人都這么卷的時候,被輔導班,美容院,等等機構洗腦和洗錢的時候,人們都忽視了一個問題,人活著,就這一輩子,難道就是為了被這么剪和受苦?”
然后,金勝宇突然話鋒一轉的說道:“你和你師姐,這段時間聯系了沒有?”
趙長安搖搖頭,不想多說什么,心里面還是一陣嘆氣,金勝宇還是放不開這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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