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片,你要出賣我,我就說咱倆是這個關系,你因愛生恨,詆毀我。”
趙長安也說的含糊:“這樣你說的話就沒有人相信了,別怪我,我這是按著你的要求在滅口。”
“拍吧,拍吧,多拍一點。”
有了這個正當的理由,沈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做不得已為了自證清白的事情,就愿意趙長安繼續拍下去,最好一直這么都不停。
而且她事后肯定得要所有的照片,作為自己曾經親過的證明。
——
車子再次啟程,已經是快二十分鐘以后得事情。
趙長安嚴格的只攻上半路,不是沈依不讓,她到現在還跟喝醉了酒一樣的俏臉紅撲撲的暈暈乎乎,那時候迷糊的就是趙長安一鼓作氣的上了,也基本不成什么問題。
可上了之后呢?
沈依可不是婁雨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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