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擦汗。”
呂玉花笑著從床頭柜上面的抽紙里,拿了幾張抽紙遞給趙長安。
“那襖子怎么辦?”
趙長安倒不是怕冷,而是要是讓黨晨穎就這么握著他的襖子睡到明天,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因為剛才在西子湖邊,黨晨穎就已經很冷的說過了,‘你說的真是很有你的道理,可我厭惡你的這種道理。既然不是一路人,以后,你我是陌路。’
趙長安沒法想象得到等到明天早晨,睡醒了以后得黨晨穎發現自己的襖子在她被窩里面,會變得怎么抓狂。
這件事的難辦之處在于,呂玉花不能對還是一個大姑娘的黨晨穎說到,你睡著了以后抓著趙長安的襖子不松手,沒有辦法才這么做。
因為黨晨穎還要臉,這種話呂玉花只要不是一個傻子,就不會這么說出來。
“沒事,做減法需要有耐心一步一步的來,等會在被窩里面,就可以慢慢的讓她松手了。”
呂玉花用絲綿被給黨晨穎蓋好,一邊說道:“她穿內衣很奇怪,故意要穿小一個碼的硬擠著,怕是被男人看到了感覺羞恥,所以睡覺內衣必須脫下來,這妮子還是沒有成長為心智上的成年人,我要有她這種尺寸,天天穿緊身衣展示自己。”
看到趙長安驚訝的目光,呂玉花白了他一眼:“你不會以為我是一個沒有趣味的千年老處吧,除了上班做學問啥都不懂不會,也不愿意接觸,害怕接觸?在留學的時候,我可是校拉拉隊成員,就是你在國內電視上估計不會讓你們看到,在籃球比賽的時候穿著超短裙,高高的踢起來大腿露出里面的三角褲的那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