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我和鄭馳這個傻比做你得掩護。”
“我靠,老吳,給我留點臉!”
電話那邊,鄭馳大聲的抗議著:“我也不過是一時糊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
趙長安接了岳璐和趙瀟瀟,驅車南行。
陽歷一月底的浙北,快六點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落下西邊的地平線,夜幕來臨。
岳璐撥打李詩雅的電話,親熱的說了幾句話就掛了,對趙長安說道:“她和她哥等一會就在路邊等咱們,說這里距離她家很近,也就十幾里。她家買了幾個燈籠掛著作為喜慶,他哥在村口的樹上也拉電線掛了兩個,好找的很。”
趙長安點點頭:“吳悅和鄭馳也過來了,剛從虹橋機場下的飛機,明早也過來。”
“趙長安,你可真是有心了。”
岳璐擠兌了趙長安一句,然后笑著說道:“李詩雅在咖啡館,每天都有也不知道多少向她要手機號,還有硬想遞給她名片的齷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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