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聽到左子儀說道:“給我重泡一杯只有一半的茶葉。”
從包里拿出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放在那個女店員端著的茶盤上面:“這是這兩杯的茶錢。”
雖然這杯新泡的茶水沒有人喝過,是干凈的,可左子儀既然說了并且掏錢買了這兩杯茶水,那么怎么處理這杯茶就是她的事情。
只要她沒有明確說請誰喝,那么這杯茶店員也只能端走倒掉。
所有人都明白了左子儀的意思,可以說不動聲色的打臉拒絕了金飛躍的熱情示好,因為他已經表示所有的他請,同時也表達了她對趙長安沒有一點的興趣。
這下弄的金飛躍的老臉都有點僵硬,感覺下不來臺。
“我們店長一直都說讓我們服務好顧客,讓顧客滿意,最好能和名人一起拍照掛在店里,金總,您是咱們鄭市的名人,可以和你合張影,這些堂食我們可以免單行么?”
那個女店員甜美的笑著問金飛躍。
趙長安有點驚訝的望了這個女店員一眼,單論相貌她其實在這也就比不上左子儀,和別的空姐相比都可以輕松力敵,關鍵是她兩次說話兩次解圍,這一點就很難能可貴。
而且她聰明的選擇了金飛躍,而不是趙長安。
對于這個要求,趙長安肯定會拒絕,不過金飛躍至少以著他現在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則是完全沒有拒絕的必要。
趙長安拒絕是理所當然,金飛躍拒絕是矯情,這就是森嚴的階層觀念,雖然沒有必要明說出來,不過所有人心里面都有著一個準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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