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馳的家庭你也知道,這里面還有我的幫助,不然他們不可能有機會進啤酒廠,只能還在桃花江里生活打漁。
我們是河上人家,就是吃住都在船上,地上沒有我們一點的土地,就是沒有立錐之地的意思。到現在我以前的那些兒時玩伴,好多還是一年四季住在船上。
你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那些長得漂亮的女人們,對我們的鄙夷。甚至那些河邊農村的粗鄙婆姨,也一點都看不起我們。
第2666章命運的線條
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卻把我看成一坨屎的女人,因為我是上門女婿,受盡了白眼。曾經被她一家三個往死里打,就是冬天那個懶婆娘不愿意下床尿尿,拿著盆在床上被窩里面尿,我說了一句你真要是在被窩里面尿,也得尿準一點,別弄得床上都是騷氣。
在那個村里子的后山有一大片老墳,我一有時間就到那里臨摹練字,他們認為我這是中了邪,給我灌大糞。
直到這一次,你師父我真的是忍無可忍,一個人離開那里,到市里面給人算命。”
“噗呲~”
趙長安沒忍住,笑得嘴里的茶水都噴了:“師父,我還以為你到城里給人寫字,從此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你這個師父就沒有了,早就餓死了,只不過心好的人還是多數,知道我也就是這么一個情況,總不能把我逼得餓死了。所以后來只要我眼睛有水,看到了就跑,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算了。”
鄭文正也是在笑:“有錢了我就去買書法書籍,好的筆墨紙硯。在山城你師父我整整給人算了三年的命,所有的錢都花在這上面,住就住在你們一建原來的老木鋸廠的后院墻那里。為什么住在那里,是因為只有那里才有木材和鋸末刨花,可以拼床板桌子木屋,還能生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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