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候時間還早,不到晚上九點,在地下室又呆了一會兒,等文燁選好了送禮的字畫,兄弟倆就回到客廳喝茶聊天。
先說了徐婉容和婁雨珊的電話,尤其是徐婉容的那個讓趙長安認為不太可能的判斷。
“我對齊道龍和余朵不是多了解,不過假如給你打電話這么說,那只說明齊道龍對權勢的癡迷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這樣的人已經是無可救藥了,盡量遠離?!?br>
對于文燁的判斷,趙長安也認可,點頭說道:“真要是這樣,他的目的不外兩個,第一是齊鵬以后還有富貴回國,甚至進入編制慢慢熬資歷,或者做生意的機會。第二個就是幻想著他還不到五十歲,蟄伏兩年,賬又被咱們幫忙平了,今后說不定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br>
據唐霜打電話說,現在齊鵬堅持所有的錢全部在卞盈盈那里,他手里面只有幾十萬,這次出來除了買機票的錢,剩下的幾十萬都在國內的銀行卡里,而銀行卡也留在家里,密碼留在房間的抽屜里,委托上交。
而在都江堰的卞盈盈也回到了明珠,上交了齊鵬給她買的所有珠寶首飾名表,以及鞋子包衣服那些上千售價的奢侈品。
除此之外又上交了銀行卡里面的一百多萬,說是這是齊鵬給她的錢,都在這里。
至于齊鵬說的錢都在她手里面,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總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更何況他倆只是戀愛關系,雖然有過也不知道多少回的夫妻之實。
齊秀的意思是,既然這樣,你回去說清楚不就行了,然而這時候齊鵬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的聽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