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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十年前獨聯體解散,這又經過了十年,現在在包括西方國家內部,都是持有者一種非常樂觀的態度,認為全球不會再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更不會出現大規模的人道主義危機。最多也就是偶爾出現一些可控的,也是必要的局部小范圍的軍事紛爭,這對這些歐美國家的軍火生意,顯然是一種必要的促進酶。
在他們看來,以m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世界觀,正在朝著世界各地滲透,在經濟技術和文化的下沉入侵下,用不了多少年,全世界都會統一西方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并不是認為西方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就一定是錯的,然而他們之所以這么不遺余力的輸出他們的價值觀,本身就是一種很值得警惕的行為。有句話叫做事有反常必有妖,從事過奴隸貿易,鴉片戰爭的西方資本,沒有那么的善良。
他們打著世界大同的口號,一副光輝閃耀的圣人模樣,然而本質的目的就是服務于他們的經濟利益,就像現在被整個西方所極力推崇的國際分工一個道理,本身就帶著資源掠奪的目的。
我之所以認為今年加入WTO并沒有太多的懸念,是因為中國龐大的市場和資源,早就讓這些貪婪的資本市場眼紅,在北極熊趴窩了以后,他們太迫切需要把他們的普世價值觀輸送進來。
然而從第一次鴉片戰爭開始,他們的手段層出不窮,但是掠奪本性的強盜本質則是至此至終都沒有改變?!?br>
覃爺爺,我說了這么多,其實想知道的就只有一個,就是當一納米有一天在某一科技領域,掌控了絕對的話語權,甚至可以通過文化傳播和通訊控制,滲透到整個西方世界的毛細血管和大腦心臟,他們會怎么應對?”
春光明媚,從不遠的海面上吹過來濕潤溫和的海風,春日里的別墅花園里,趙長安一口氣說了半天,眾人都寂靜傾聽。
在他提出來了這個疑問以后,眾人不是凝神思索,就是望著覃地山。
“很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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