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知道她回寢室需要走這條路,不然還要繞很遠一段路。
這要是別的情況李詩雅繞路倒也沒有啥,可現在她臉盆里面裝的都是換洗下來的衣物,而且都是里面的私密內衣,她要是這么搞,那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她更不能說她這么走是在躲趙長安的騷擾,假如這么說,那就不是一個笑話,而是一個神經病了。
在世俗所共同認知的權勢等級面前,即使漂亮的不成樣子,李詩雅在公認里面也依然沒有絲毫可以和趙長安對等的可能。
更別提一納米系里面的唐霜,夏文卓,景岫,葉紫,這幾個經常出現在廣大上外師生眼里的女子,在綜合相貌上面都可以說要略勝于李詩雅一籌,在權勢和才華上面,更是和小白花一樣的李詩雅如同螢火和月亮。
其實李詩雅的相貌在趙長安看來,并不輸于這幾個女子,只是在穿著氣質以及自信的展現自我上面,還有本身的其余加成,李詩雅吃了很大的虧。
就像是一個相貌普通的女孩子,一個有錢有勢不缺女人的大鏢客可能覺得平平無奇,也提不起來舉刀上馬的興趣,可要是說這個女孩子其實是一個落難的亡國公主,那么這個大鏢客能興奮的直蹦,說啥也要嘗嘗公主的味道。
公元1694年,一個女人跑到法蘭西王宮,聲稱自己是一個被海盜劫持,遭遇風暴被遠洋貿易船救起,流落到西歐的中國公主,是康熙皇帝的女兒和直系繼承人。
在歐洲富貴幾十年,無數有錢有勢的男人們趨之若鶩,為了能和這個長得一點都不好看的中國公主有著一夕之歡眉頭不皺的砸錢,就是這個道理。
不是要嘗這個女人相貌平平的身體,而是要玩這個女人身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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