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愛~盛行,這在國內都是傳說中的東西,在這里卻是習以為常,礦區也有一些,都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到外面花錢找女人染上的。
「雖然也恐怖,但是卻很刺激,我覺得我喜歡上這個地方了。」
這是李平濤的話,不過趙長安卻聽出來了,他是真的這么認為。
李平濤的舅舅是一個摸金校尉,后來事發了跑到了南部非大陸,在以前天悅集團的礦區干了多年,結合著他那一套尋龍分金的口訣,活學活用的鉆研,看中了這個沒人承包的貧礦,想要帶兄弟們和鄉親們飛。
結果現在顯示,似乎掉進去出不來了。
不過趙長安卻知道這個礦李平濤的舅舅卻并沒有看錯,只不過這個礦富余產出的并不是鉆石,而是虎睛石和黃金礦,以及兩條很小量的鉆石礦和貓眼石礦。
也正是這個礦區產出的復雜糅合性,使得哪一樣看上去都不出彩。
按照李平濤在趙長安的前一世給他的說法,這個鉆石礦應該是天悅集團那條特大型鉆石主礦的尾稍,之前錯誤的方向都是在朝著天悅礦的方向挖掘,結果干的勉強糊口。
而在反方向,挖掘下去不遠就是一個小型的貓眼石礦,當把這個小型礦打穿之后,就會出現南非的主要寶石礦品虎睛石。
虎睛石礦往往是和黃金礦是伴生的,只要繼續沿著礦脈挖下去,巨大的驚喜就會來臨。
只不過這種情況還要再等幾年,等到李平濤小舅他們的微利鉆石礦因為來自國內的同鄉老鄉們六面壓頂機開足馬力,源源不斷的生產出來質優價廉的人造鉆石,把‘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的價格打得腰斬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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