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小時候感冒都是趙姨看的,咱們廠醫院她的性格最好了,說話柔柔的,打針都用細針,推的也慢,最不疼。那事情發生了以后,我們女孩子們都罵鐘叔不要臉。”
“是有點像,我有著一種預感,今晚小區里面有大戰。”
趙長安對趙靜說話和性格,打針細不細這些事情,還真沒有什么印象。
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對于夏文卓來說,不過是十六七年,但是對于趙長安的記憶來說,早已過了三十多年。
夏文卓笑了一下,然而還是有點擔憂:“你不再等一會,別等會兒就打上了,小偉我看這次回來就是要找事的。他們父子以前打架,可是拿著刀砍的,有幾次要不是趙叔叔和張姨,還不知道要鬧多厲害。”
“管不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這次回來,就是心里面不忿,總得讓他發泄一下,不能讓我拿著大哥的權勢硬壓他,讓他憋出病。這塊心病壓了他十幾年,他就是瘋一次,鐘遠強和趙娟要是聰明,就得忍著,這樣還能勉強父子小姨和外甥下去。”
趙長安一邊說話,一邊發動車子,離開聯排別墅小區的大門口。
同時看了一眼后視鏡,莫彤彤那輛紅色夏利車,到現在也沒有人下來,只是在朝小區大門那邊慢慢的魚貫行駛。
顯然鐘連偉沒有一點想要下去認親的想法。
夏文卓沉默,沒有問‘要是不聰明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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