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卓沒有望趙長安,而是在這株扎根在亂石嶙峋的大樹四周的亂石堆四處的看。
“做人坦蕩蕩,何來的陰冷!”
夏文卓抿嘴一笑,似乎沒有聽出來趙長安話里面的諷刺,說道:“聽說之前你和看門的那個玩蛇的老頭相處的很好,這個地方是他指給你的吧?”
“你在監視我?”
趙長安頓時怒不可遏:“我說李大爺怎么突然就無緣無故的不干走了,是你攆的吧,他一個孤苦老人,你也做得出來。哼,你也確實做得出來,蛇蝎心腸么!”
“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然而夏文卓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突然淡淡的說道:“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一直都認為你是我的男人。”
“你說這話,自己都不覺得可笑么?還是讓我把你的高高在上的優勢都拿出來贊美一遍,然后再對比著我的境況,把癩蛤蟆襯托的更丑,白天鵝襯托的更加的美麗的超凡脫俗。而且你用詞不準,”
趙長安根本就不愿意偏頭看一眼身邊這個,曾經心心念念很多年的女人:“不是你的男人,而是你的玩具,可以放在陰暗的角落一直自然腐朽發霉,可以一腳踩碎,可就是不許別人摸一下。是么,夏總?”
“你也可以這么認為,說法不一樣,可意思差不多。”
“那讓你失望了,現在你的玩具,呵呵,不但被人摸了,還搞了,你是不是感到被冒犯了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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