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第一個電話打的是給孫一陽,他說他還在住院,家里也要破產了,自顧不暇,以后和我們是陌路,不要再聯系了?!?br>
何丹妮滿臉的自嘲:“只能說是我賤!”
“后來我們又給別的認識的打電話,都是不接我們的電話,我和丹妮可是嘴緊的很,除了孫一陽是被抓了個現行,別的人我們可是一個都沒有說。”
楚燕玲俏臉發紅,也不知道是酒勁上臉,還是氣的。
這也是為什么她倆不用自己的手機給趙長安打電話,而且打了電話報了名字以后,就沉默著不說話。
就是讓趙長安自己選擇,接不接她倆的電話。
雖然已經是走投無路,然而卻依然再用最后的力氣維持著自己的尊嚴。
“你也別埋怨別人,你們之前提供服務人家給你們也不少錢吧,純粹的買賣關系,你還想人家怎么著?”
趙長安一句話就說得兩女齊齊變色,俏臉上面紅的能滴出血。
“你倆不需要覺得我在羞辱你們,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咱們三個都是一丘之貉,誰也別說誰,誰也別看不起誰對不對?”
這長安這句話,說得兩女都是一愣,然后眼淚止不住的呼啦啦洶涌的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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