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時節是冬天最冷的十幾天,天寒地凍的趙長安不是多想去火車站外邊受凍。
可湯麗既然都這么說了,他總不能再坐車回公司,就點頭答應:“行,那我到車站等你。”
“火車站附近不好停車,嬌嬌又不愿意住在老劉那里,我在火車站附近開了兩間房間,還有兩三個小時咱們何必呆在外面喝風?先到賓館我帶了前幾天劇團到陽羨送戲下鄉,當地買的一斤陽羨茶,泡給你喝。”
電話那邊,湯麗進一步的建議:“你再給我出出主意,看咱們怎么好好的跟嬌嬌說一說。”
趙長安聽了笑了起來。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山水之樂。
——
容光煥發,如同一朵鮮花帶滿了清晨的露珠的湯麗,穿著大紅的羽絨襖和器宇軒昂的趙長安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對珠聯璧合的小夫妻。
而拖著笨重的行李箱,背著一個大背包,另外一只手還提著一個包包,穿著牛仔褲厚短襖隨隨便便扎著一個馬尾辮從火車站出站口走出來的陶驕,則像兩人的好大妞。
搖搖擺擺,一臉不忿的望著走在前面的這一對說說笑笑的男女,這兩人都沒有一點幫她提東西的意識,只顧在陶驕的眼睛里面,簡直就是不要臉的打情罵俏。
在元旦一納米總部新大樓正式投入使用,老大樓全部作為宿舍樓的時候,在陶驕的要求下,一納米總部給她分了一間四人宿舍的一個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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