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秋秋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打開了手機的喇叭,一只手隨意而又親切的讓在趙長安的大腿上:“你身邊是美女如云,可我和老劉可是半年夫妻。”
“別想了,今年過年我們都回山城,老劉也得回去,把伱婆婆接到明珠,做成了有賞,你倆結婚我當伴郎。”
艾秋秋聽到趙長安說做成了有賞,還一臉希翼的想著趙長安能給個啥,一聽說只是當伴郎,頓時放在趙長安大腿上的手就變成了夾子,夾得趙長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你平時都是這么掐老劉的?”
“我男人,我才舍不得!當伴郎不是你應該的么,還有賞,你還不如賞我一套黃金首飾,金燦燦的,那才叫賞。”
“俗了。”
趙長安站起來,準備到衛生間洗漱一下:“等會兒一起去我師父那里,鄭馳已經逃課到了。老劉你再做做你媽的思想工作,聽我的,可別信那些什么年紀大了,住習慣了,不愿意出來這些話。明珠的條件還是要比山里面好,而且你媽的身體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安老大,她不聽啊~”
一說這事情,電話那邊的劉奕輝也是苦惱,一邊趁機告狀:“秋秋說她畢業以后也不到明珠,她就在鄭市上班。”
“不聽也不行,你就說艾秋秋懷孕了,得有人照顧,先把她騙過去再說。你別踢,說正事呢!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明珠,不就能懷了么?”
在趙長安的前一世,劉奕輝的母親焦鳳月就是在明年春天打茶葉,結果被蜱蟲咬了,一開始根本不當一回事,以為是勞累病的,直到最后趙長安連夜跑到他家里,把焦鳳月拉到了醫院,卻為時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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