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你喝點水。”
邢哲亮在倒水的時候,眼睛處于邢大立和母親殷怡清看不到的死角,乍現著憤怒和陰狠。
“都是你的兒子,老大胡作非為傷天害理,搞得天怒人怨,你不說一句。我自力更生,又沒有犯什么大錯,倒成了畜生?作為父母,你們怎么能夠這么偏心!”
“為了這點小錢?老大花錢如流水,沒錢就要,幾萬幾萬的給,我上高中一個月才五百塊錢的生活費,大學才漲到一千!還以著我的名義資助老家的學校,幾萬十幾萬的資助,弄得別人都以為我有錢得很,一回老家就是借錢的,得罪了多少人!”
當然這些話,邢哲亮現在絕對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里面憤怒的反駁著:“我不開摩托車行,進公司領著那么一點微薄的工資,等著當邢哲明的狗么?”
“大立,現在可怎么辦,也不知道哲明在那邊過不過得慣,這次他受了多少的苦!”
一說起大兒子,殷怡清就直冒眼淚。
聽妻子這么說,邢大立也是陰沉著臉沉默,對邢哲亮遞給他的茶水則是不耐煩的擺手。
殷怡清在生邢哲亮的時候,為了美觀不愿意剖腹產,結果難產差點掛掉。
事后找了一個高人算命,說邢哲亮命太硬,克父母和兄長,只有遠離才能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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