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面只是想想那個畫面,曲菲都覺得被惡心的渾身發麻?!媚棠叹褪俏关i——’她心里想著。
“菲姐,怕他啥?我們就和你賭了!輸了伱怎么辦,既然你這么有想法,總得拿出來等同的價碼?!?br>
凌秋的工作環境和曲菲的完全不一樣,曲菲平時接觸的都是綠園集團以及關聯的公司事業單位部門的人,這些人即使在私下和內心是怎么樣的男盜女娼,但是在表面上也是一副人模狗樣,演技一流。
所以這種帶著葷腥的話,她有點受不了,不愿意接招繼續嬉鬧。
而凌秋摩托車行里的七八個機修工,個個都是人精老油條,滿嘴葷話,有得更是嘴巴里面整天離不開二十四個英文字母里面的第二個。
在他們行業里面有著這么一句話‘想要生意興隆,修車就得耍詐’,三天兩頭和顧客吵架更是家常便飯,對趙長安這個如此文雅的‘比翼雙飛’的成語,凌秋簡直是沒啥感覺。
相反即使只是一個玩笑,她也很好奇趙長安在心里面愿意開出什么樣的價碼,和她倆比翼雙飛。
這從側面也能反映出來她倆在趙長安心中的重量。
“我能贏,為什么要考慮不能贏的情況?”
趙長安一句話,把凌秋懟得沒話可說。
因為就在中午的時候趙長安問他,‘如果不能說服曲菲,你怎么辦’,而自己的回答是‘我能說服她,為什么要考慮不能說服的情況?’
現在被趙長安拿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既然之前趙長安這么信任她,那么她現在也沒法反駁趙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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