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并沒有邀請趙長安到最里面的小屋去坐一坐的意思,而是隨手拉著一個椅子反坐下來。
身體前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面,雙手擱在椅子靠背最上面的橫梁上,右手拿著煙,大指姆輕輕彈了彈,煙灰掉落,煙頭的紅芒晃動。
也不招呼趙長安坐,而是直接問道:“說說看。”
趙長安也拉了一張椅子,放在塑料玻璃的光線下面坐下來,翹著二郎腿,開始說在現在的條件下,薔薇地產和邢家之間默契中帶著仇恨和撕咬的合作雙贏策略。
這一說就是十幾分鐘,因為里面的幾方關系太復雜,他必須盡量表達得清晰一點,以免凌秋在當傳聲筒的時候,出現信息輸出偏差。
說得趙長安口干舌燥,問凌秋:“有水沒有?”
“沒有。”
凌秋回答的非常干脆。
既然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趙長安再在這里呆著也沒有意思,甚至連一杯水都舍不得讓他喝。
還是那句話,又不是自己的女人,給看不給玩兒,就像韋爵爺看陳圓圓口水點滴滴也沒有辦法解渴,就站起來準備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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