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用了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霹靂火這個牌子,就不重要了,說砸了就砸了?”
何汀在電話那邊怒著說道:“我們需要你賠錢么,兄弟們在乎這點錢么!老潘,是咱們做人的信譽,是咱們好不容易用四年的時間兄弟之間建立起來的信任,也是那些商家對咱們霹靂火這個牌子的信任!”
“砸就砸吧,你倆一個要去燕京上班,一個要去燕京讀研,七月底就要去了,反正早晚都要散伙,我現在正式宣布霹靂火從現在開始散伙。就這樣,掛了。”
潘高掛了電話,臉上還帶著笑容。
“想哭就哭吧,我可不借肩膀給你用,不過紙巾包夠,還可以放幾首憂傷的歌曲助興。”
趙長安咧著嘴幸災樂禍的笑:“我最喜歡看這個調調了,一個男子漢大豆腐在生活愛情和理想事業中的艱難平衡和抉擇,那無聲的哭涕流淚,想想都帶感。看別人傷心,哭得越狠,我心里面就越樂呵。”
“我哭個鳥兒?想著晚上有酒喝,有兄弟吹牛打屁,酒足飯飽以后還有女人有匹玩兒,我高興還來不及!”
潘高笑罵,點了一支煙,又遞給趙長安一支。
“我發現你現在的檔次提高的太讓人不防備了,直接由幾塊錢的紅雙喜跳躍到軟華子。”
“小意思,哥手里面其實已經有了七八萬的存款,一直想著等到畢業以后再從你手里借個十幾萬,搞個按揭,先把溫馨的小家支棱起來。”
“這想法不錯,別等畢業了,現在房價一天一個樣子,你現在就可以和魏雪娜找房子,先支棱起來一套。等明年淀山湖那邊建員工分配房,讓魏雪娜好好干,拿到積分也能分配一套。”
趙長安笑著說道:“那樣你也成了在明珠有著兩套房子的優質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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