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褲把臀的形狀勾勒得很棒,一個兜里別著長方體的東西,寬寬的髖骨上面是陡然收緊的小蠻腰。
剛才在面對著趙長安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面豎眼狀的小肚臍,這時候可以看到她細腰兩側淺淺的腰窩。
“這次過來,我本來是想著見一見邢哲亮,親眼見見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人,看來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必要了,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他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趙長安不要臉的盯著女人的腚說出了他的來意,然而對方只是麻溜的拆卸著摩托車的發動機,根本就不搭理他。
趙長安已經知道了邢家的選擇,轉身離開。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堅持野心夢想渴望和選擇,在法律界定或者無法觸及的框架以內各有對策。
這時候他大致已經知道了邢哲亮的對應,第一,設法說服曲家和他們聯手,加上邢大立的那幾個鐵桿老兄弟股東的支持,重新拿回綠園的控制權。
對曲家的承諾肯定是由曲菲掌權,在曲篤行好了以后作為太上皇協助,而邢哲明已經幾天沒有露面,顯然是早已跑路,下面就是邢哲亮將會面臨牢獄之災。
師兄他們就是在賭邢家不可能讓兩個兒子都掉進去,可假如邢哲明已經金蟬脫殼,而邢哲亮能夠把罪名推給這個凌秋,那么這次的謀劃對邢家最深的傷害,就是邢大立被曲篤行打的偏癱這件事情。
然而這是曲篤行干得,而且這個的導火索卻和金廣仁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導火索是單嬙到綠園去拿權力,而邢大立的誤會引爆了曲篤行常年對他累積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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