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才過三個多月的時間,倪栗居然進入了侄女所在的五院,這臉打的是‘啪啪’的響。
“聽說走的是省臺一姐的路子,二姑,她也才上班沒兩天,昨天小芙才和我說才知道聽說倪栗是是托人安排進來的,我們根本就沒有想這么多。”
看到二姑震怒的眼神,殷芙的老公嚇得連忙解釋。
“現在都啥時候了還逮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現在的事情是我爸和曲篤行之間怎么算。這些人說的話雖然難聽可也是實情,剛上大學那會兒我就勸我爸想法子讓公司上市,可他就是不聽,怕公司上市被人奪走了。現在可好,公司還是被人奪走了,而且人家一說讓公司上市,所有的員工和股東都倒戈了!”
邢哲亮心里面還在想著他被查封了的摩托車行,這時候他心里面已經有了一種恐懼的預感,只是沒法說出來,不禁抱怨父親這些年一直都是這么的獨斷,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任何意見,這也是他拒絕進入綠園的原因。
不然他怎么會搞得像現在這樣眾叛親離。
“現在說這些有啥用,麻得,那群白眼狼,老子非一個個的弄死他們!”
邢哲明一臉的兇狠,發誓今天下午的仇一定要去去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哥,你說公司封了你的辦公室?”
殷怡清的侄子是一個法務工作者,常年的工作經歷讓他敏銳的發現了事情很有可能遠不止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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