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強詞奪理,我是在論這個邏輯。吸煙是不好,那就把煙廠關了,喝酒也不好,那么就把全世界的酒場都關了,沒有買賣不就沒有傷害了么?”
趙長安繼續說道:“你們學校是不是規定不能談戀愛,不能在外面租房子,不能夜不歸宿,不能逃課,不能喝酒,不能看這樣的不健康的。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單珺說現在要和你談戀愛,你是不是和她說,學校不準談戀愛,咱們等畢業以后再說這件事情吧?”
薛義偉的臉上涌出一股怒色:“你一個電話別人就要過來給你證明,結果你是這樣侮辱她?”
“我在以此類比,你卻說我在侮辱她。”
趙長安嘆息說道:“所以高度和階層,有時候真的很難跨越。好的合理的規定,有著正當合理的邊際,能讓一個集體里面絕大多數的人正常自由的生活和選擇習慣,而不是把邊際無限縮小,把一部分正當合理的生活定義成為邊際外的違反規定。那么這個世界就成了亂成一團糟,只要想整你,一查你全是違規,不查都是圣人,一查都是狗屎。”
“那你的意思就是在學校里面吸煙是對的?”
薛義偉質問。
“我從來都沒有說是對的,也沒有說是不對的。我建議你們建議一下郁校,在公眾場合吸煙影響別人是不對的,至于私下的場合,就比如我現在坐在這里,周邊二三十米沒有別人,又是露天場所,又是這么僻靜的地方,就不要管得太多了吧?不能為抓而抓!呵呵,校園那邊那兩棟教職工宿舍樓,要不要咱們一間間的查過去?然后把那幾十名教師全部用你剛才想激怒我的辦法,全部清除出去。”
“你是牧野師大哲學系的吧,我聽說前段時間你們哲學系里面一群人在屋里爭論一個哲學問題,里面霧氣狼煙,結果路過的以為失火了。”
薛義偉聽著趙長安的話,再加上他手里面拿著的是租學校門口的,就斷定他肯定是北邊牧野師大的學生,不禁開口諷刺。
因為能說出來這些話的人,肯定是一個大學生,而且還是一個喜歡進行深度思考的邏輯學大學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