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和這兩個人無話可說。
“西北風勁吹,漫天飄著大雪。
河北入魯的官道上,奔馳著一匹健馬,得得蹄聲,蕩起了片片飛雪。
馬上坐著個二十余歲的少年,一身藍色服裝緊裹,外罩著鵝黃色披風,——”
“你這書是在學校門口租的吧?”
薛義偉帶著一種看透了趙長安的眼神,同時也是好奇的問道:“你和單珺很熟,一個電話就讓她從寢室跑過來。”
“朋友而已。”
趙長安淡淡的說道:“不是我騙你,現在我確實不是工專的學生,為了這,我沒必要讓單珺替我撒謊。”
“單珺過來了要說你不是我就信,因為她也是校學生會的,分得清這里面的輕重。不過你要是喊她過來替你說情,對不起。”
薛義偉認真的說道:“那我不但更看不起你,而且還恨你!”
“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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