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把手電交給李詩雅,示意她照著石板,然后彎下腰把石板旁邊的兩塊水磨石青磚拿出來放在一邊,這樣就空出來兩處可以使力的地方,慢慢的掀開石板。
同時說道:“在夢里,這塊來歷不菲的石板楊耀祖老先生為什么要把他放在這里,我想了很久,雖然還是想不明白。也許就是為了顯示家族低調(diào)中的豪闊,也許是為了給萬一將來家族中落,有學(xué)識的子孫一個變現(xiàn)財富的機會。不過萬一后代蠢笨不知道這塊石板的貴重,那么他應(yīng)該還在石板下面壓一粒寶石,畢竟金銀有價玉石無價,或者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找找看。”
這塊石板不下兩三百斤,被趙長安用雙手緩慢的掀開。
李詩雅好奇的蹲下來放低手電的高度,在手電的光柱里只看到石板的背面布滿了累累的烏黑色淤泥,根本就看不到石板本來的材質(zhì),更別提什么刻字。
上面更有幾只蚯蚓在蠕動。
李詩雅感覺趙長安應(yīng)該是在楊墨的院子里下棋,有時候偶然在這個水池子邊洗手,所以做了一個這樣毫無道理的夢。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信以為真,大晚上的跑過來求證。
可這似乎和自己問的問題毫無關(guān)系?
李詩雅忍不住看了趙長安的虎背熊腰一眼,眼睛黑白分明,帶著嗔怪,又覺得好笑。
剛才在路上她就被這個男孩子故意曲解了自己那句‘你一直都是這么對女孩子么’,洋洋灑灑的大談什么‘強者和弱者的勢差’給忽悠過去,很顯然現(xiàn)在他又在故技重施,指東打西。
其實這也沒有什么,自己和他非親非故,只不過以前無緣無故被他騷擾了幾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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