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
有句話說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自己身邊這個醉鬼加煙鬼不行,那么對面這個酒鬼男青年想必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而且這個醉鬼失戀就對了,想這樣的人,哪個女孩子受得了?
作為一名當代的大學生,她們自認為早就脫離了看人看臉看相貌的低級趣味的階段,素質和素養要遠大于這身臭皮囊。
“真是沒轍了,看到沒有,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現在咱兄弟兩個在這種特意營造的內循環氛圍里面,已經成了十惡不赦百死莫贖的大罪人。究其根本原因,只不過是因為咱倆并沒有太多的公德心在火車上吃東西喝酒,你又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而已?!?br>
趙長安有點怒了,笑著對臉色扭曲,即將陷入暴走的潘高說道:“這個火車一直到黃河邊的金城,幾天幾夜,有錢的會到專門的列車餐廳吃飯,在那里不但高雅而且還不會影響到比人。而其余像咱們這樣的窮人,也就只能在車廂里對合。這么多吃東西的人,還有吸煙的,打牌的,放隨身聽的,喧嘩的,脫鞋子的,都在互相影響著別人。就像四位尊貴的,年輕有為的大老板,學富五車的大學生,師大的?;蘸芎每?,又顯眼。自從火車出發走了這一個小時,我和老潘的耳朵里面就被你們轟炸了一個小時,幾百萬,毛毛雨,當地領導會親自到車站接站,沒有直達的飛機,——我們可有表示過一點的不滿?可在現在你我似乎就成了眾矢之的,你想過這是什么原因么?”
“因為有些雜種嘴巴喝大糞了,噴的就跟廁所一樣。麻痹,孫子,大鵬補腦液是不?你叫啥,老子等回明珠非嫩死你個孫子!”
潘高滿臉兇狠的盯著這個小青年,然后對趙長安說道:“老趙,他叫啥,我剛才都沒聽這幾只雜碎噴糞?!?br>
這話一出口,把邊上兩個女孩子也罵了,雖然她們兩個的眼睛里面露出厭惡的怒色,不過聽著潘高的狠話,心里面也不禁有點害怕,都不敢說話。
坐在中間的那個漂亮的女孩子甚至把身體朝外坐了坐,想遠離潘高這個雜皮。
“我也不是被嚇大的?!?br>
中間那個小青年心里面已經有點后悔,他的目的只不過想借著這兩個醉鬼作為工具人,作為向這個漂亮女學生展示自我的工具,好為以后勾搭上干一干做鋪墊,并沒有想過要和這個醉鬼往死里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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