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把余云偉送到他家門口,兩人說了幾句‘友情后補’的話,依依惜別的揮手離開。
“可以理解,剛丟了五萬,這五萬可是救命錢。”
文燁看到趙長安的興致不是太高,勸慰說道:“他的壓力已經夠大了,雖然你給他的這五萬塊錢不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也差不多是了,小心謹慎一些總不是什么大錯。”
“不是因為這,這只是說明他不夠聰明,并不是啥致命的大問題。祁紅艷既然敢當著他的面說一個月能有小兩萬的毛利,就不可能在意他手里這五萬塊錢。再說陸立維是啥身份,她祁紅艷就是瘋了,也不會這么沒出息的鋌而走險。況且是我領他來這兒吃飯的,這不是在打我的臉?”
“那是為啥?”
“因為他逾矩了。”
“啥?”
文燁沒聽明白。
“逾,逾越;矩,規矩。”
“啥意思?”
文燁還是聽不懂:“拔得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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