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車?”
“不開不行啊,冶煉廠家屬院現在連個門崗都沒有,三天兩頭丟東西,都是窮鬧得。不像你們一建門口卡得死死的,每棟樓前都亮著一夜的燈,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關鍵還是有錢有盼頭,犯不著因小失大了。”
掛了電話,趙長安點了一支煙。
文燁嘴里面的三天兩頭丟東西,這個冶煉廠現在就是再窮,兩三百戶人家一家出個一兩塊錢,請一個看門的老頭,還是請得起的。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小區里面不光是外盜,還有內盜。
甚至內盜比外盜更加的嚴重!
以前一建木鋸廠盤活了以后,就請了兩個負責人的公司老退休工人,負責一建家屬院兩個大門的門衛。
大門雖然把死了,可上千人的小區里面依然是偷盜不止。
究其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然而自從木鋸廠和木工藝廠擴招了五六十人,薔薇地產又從一建招了三四百人以后,整個小區里面的偷盜現象居然神奇一般的絕跡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