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文陽集團就是一個最明顯不過的例子。
他的貸款都是用資產抵押的形勢,而且還進行了違規的一物多貸,到最后不管他的資產值多少錢,就是一句話,全部沒收拍賣。
雖然兇惡狠辣,可所有的操作都在法律的范圍以內,根本就挑不出來問題。
“我猜測葉鶴年是現在集中全力開發這個項目,然后向市里面要求扶持貸款,以這個茶產業基地做抵押。”
趙長安聽懂了文也得意思。
“有想法么?”
他問文燁。
文燁抽出來一支煙遞給趙長安,自己又點了一支:“算了,茶產業是一個好項目,葉氏里面的葉鶴年也確實是一個做事業的人才,就算因為這個把葉氏打的支離破碎,可說不定這個環湖茶產業基地就成了一個爛尾工程,那我就是文家村的罪人。”
文燁接著說道:“這段時間葉影一直在這邊負責,昨天下午她知道我回來了,過來了一趟。”
“哈哈!你倆——說了啥?”
趙長安的原話是‘你倆斗了?’,結果想著劉翠坐在身邊,臨時硬生生的改變了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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