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啦喬靜兒,說祁小琴呢,你扯我干什么?”
“所以你倆剛才的擔憂,什么我和劉翠之間的爭風吃醋,就是一個偽命題。既然那樣,我還和她爭什么?”
曾曉曉打斷了喬靜兒和徐莎莎之間的內訌,她的話也讓徐莎莎和喬靜兒沉默。
因為面對唐霜,夏文卓,景岫,陸菲菲,——這些天之嬌女,她們確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就爭不贏。
曾曉曉不行,劉翠當然也不行!
“人活著為什么?享受?傳宗接代?現在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那我還糾結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干啥。當然人各有志,有人希望從一而終,相濡以沫,可我選擇我現在這種生活,不管別人怎么著,我樂意就行了。”
曾曉曉朝著自己的兩個陷入沉思的好姐妹詭秘一笑:“莎莎,你爸想要重新上崗,你媽不下崗,其實對趙長安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可前提條件是得讓他愿意去給你說。可你也不要覺得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對長安哥值不得什么,可你要記著,人情有時候比啥都貴!就像長安哥的師父收了一個徒弟,轉手這個徒弟就讓長安哥才買的水泥廠增加了9千萬,這其實也就是一句話的人情。還有靜靜,你爸媽在你家鄉那個小城市呆著有什么意思?就不能過來開一家湘菜館?是喲,沒這么多的錢,而且怕這邊做不好,還怕地頭蛇刁難,可這一切的問題的根源,不就是你沒有靠山么?”
“不是吧曉曉?”
有點聽明白的喬靜兒,一臉驚訝的望著曾曉曉:“你可真大方!”
不過喬靜兒以前的舞蹈培訓班里,男女學員經常換男女朋友,談睡著談睡著,就沒有新鮮感了,就和平分手重新和別的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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