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燁,顯然不想做這樣的一個人,——這就是他的痛苦膠著的根源。
在‘三體’這本里面,因為智子的封鎖,很多物理學家絕望的自盡,甚至寫下‘一切的一切都導向這樣一個結果:物理學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將來也不會存在。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負責任的,但別無選擇。’
這些物理學家不缺吃喝和地位榮譽,甚至金錢和女人/男人,可他們卻依然做出這種極端的選擇,究其原因,就是他們的生存已經脫離了原始低級的第一生存動力,而進入了第二象限。
然而在第二象限,等待著他們的是絕望。
趙長安是真的不希望文燁也將面臨這種絕望,但是他也依然是無能為力。
就像突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在兩年前的那個節點,走了和原來的歷史完全不同的分支線。
這個對于趙長安來說,是他的最大的秘密,真要相比,要遠大于什么君子不器,君子藏器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
然而到現在為止,他甚至不敢去多想,更別提用可能的科學的手段去剝析。
這就是處于第一生存動力里面的趙長安的軟弱和慫。
所以他只能默默的看著文燁在艱難的膠著著探索,并且在心里面祝福他‘雖然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可事情不到最后,只要人還在,誰又敢說永遠就沒有奇跡?一定要成功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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