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
“就是最后一排中間那個柱子邊那個穿校服的。”
黃毛扭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神情:“學生崽啊!”
‘啪’的一聲,拿出十塊錢拍在柜臺上:“把他的到時提醒關了,到時間你給哥直接開機。”
雖然不合道理,可在這里拳頭大名頭響根子硬誰就是道理。
能在這里開網吧的老板當然不懼像黃毛這樣的街溜子,可一個剛剛二十一歲,十六歲初中畢業就從農村出門打工謀生的無依無靠的打工仔,絕對惹不起這些雜皮。
小李子按照黃毛的要求一一照做,看著黃毛嘴里叼著煙走到那個高中生的后面,而那個高中生正玩得投入,可以看到他戴著的鏡片上反射過來的游戲激烈對戰的變幻光芒。
按照小李子對網吧硬盤游戲的熟悉,知道他正在打搶灘登陸戰。
小李子突然感覺有點物傷其類的悲哀。
就像馬上黃毛要拿出街溜子的霸道和蠻不講理,強搶83號機子,被搶的這個83號也只能忍氣吞聲去的被欺負,選擇息事寧人。
就像他在鵬城這個日新月異的新興城市,沒日沒夜的打工五年,卻依然吃著三塊錢的盒飯,住在十幾平米四個人合租的陰暗潮濕狹窄逼仄的地下室,手里的存款從來都沒有超過一千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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