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聽出這個姑娘的口音,即使有著刻意的嗲氣,不過還是能聽出來一點。
“老板你耳朵真好,咯咯,我覺得老板我和你特別有緣!”
姑娘朝著趙長安舉著酒杯碰酒,舉著酒杯一口悶。
一縷酒水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流下來,流進她的領口,趙長安估計有三分之一的酒水要被她戴著的海綿吸收了。
剛才一個姐妹借著去拿果盤的機會,在外邊得到了經理的意思,就是這些客人們自帶的酒水提成,也按照他們賣的假酒的提成一樣算。
有了這句承諾,她們還不得可著勁兒的照死里喝?
要知道這種在店里面標價一瓶七八千的洋酒,那種假的她們一兩個月也難有機會喝一次,30%的提成,能讓她們瘋!
“那是當然,要不然我能在這么多姑娘之中,一眼就看出了你的不平凡。”
趙長安笑著說道:“在下面按照規矩,我是不是應該關心一下你的經歷,你再給我說一段讓人唏噓的遭遇,比如老父好賭嗜酒如命,老母常年臥病在床,弟弟妹妹沒錢上學,或者洗澡的時候繼父沖了進來?”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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