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
“長安。”
“師兄,我在火車上,快到鄭市了。”
“那你可來的巧,今天曲家丫頭和胥麗蓮聯(lián)系,問豫州投資有沒有興趣幫著解押她放在基金公司的股份。胥麗蓮和我還有老寇聯(lián)系,說是晚上聚聚商討一下,定在七點半,你先來裕達這邊,一起過去。”
銀龍集團在裕達包了一層樓,作為公司在鄭市的辦事處,金廣仁上班大部分時間都在水泥廠那邊,有時候則是在辦事處。
“火車也快進站了,正點時間是六點,七點前我可以過去。”
正常情況下,半個小時足夠了,不過今天是星期天,車多人多不好說。
“早點晚點沒事兒,說是七點半,八點以前人能到齊都算不錯。”
趙長安掛了電話,嘴里不爽的嘟囔一句:“豬也終于學(xué)聰明了。”
很顯然,現(xiàn)在曲菲恨極了自己和單嬙,也幸虧自己沒有自找不痛快和曲菲聯(lián)系,不然被罵成狗頭不說,她還正好以這件事情作為和中原聯(lián)持談判的籌碼,而且還能子啊中原聯(lián)持那邊埋進去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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