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們三兄弟聽得到,內部消化絕不外傳。”
覃有源一臉的鬼笑。
“老覃,我發現你當了律師以后,學壞了。”
“不是我當了律師學壞了,而是律師這個職業的特殊性,我真要想當正義的使者,就不會當律師,而去當庭審員了。知道事務所的前輩給我上的第一課是什么?去洗個腳,按個摩,放松放松,一邊和我說了接的那個經濟案子。
要是站在公正的角度,我們的委托人絕對是一個黑心商人,用一大摞子繁瑣的合同,忽悠他們把他們的借錢搞成了融資,現在一句資不抵債就想脫身。假如站在正義公平的角度,我們應該大聲的斥責他,然而既然我們接了這個案子,就得站在他的立場狡辯。”
覃有源說得落寞,因為他們打贏了這場官司。
畢竟白紙黑字,這可是證據。
而對應的就是那幾十個投資者,因為相信那個商人的許諾,每年保底估計至少35%以上的返利,上千萬的借款變成了投資,血本無歸。
“是正規的按摩么?”
趙長安好奇的問:“里面的技師靚不靚,玩的開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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