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據我了解,一納米在網游領域也有著很大的野心,不然你不會收購又控股兩家首爾的游戲公司。”
“對。”
“也就是說,你的手機項目所需要投入的大量資金,來自網游項目,那么你想要發展的網游項目的資金又來自哪里?通過不斷的賣出手里面的股份,那么你把手里面的股份不斷的變現出去,到了一定的極限,稍微的波動,甚至一兩千萬的資金短缺,就很有可能讓你手里面的兩個項目全部處于危機之中,成了給別人做嫁衣。不要小視人性的險惡,如果有這個機會,我出手絕對不會有一丁點的手軟。”
“不會抽調網游項目的資金?”
“那你從哪里獲得這么多的資金,綠園的股份質押,那樣更危險!要是哪一天你有這種想法,可以和我聯系,我給的錢只會比別人要高,條件也絕對不會比別人更加的苛刻。”
齊道龍自認為看明白了趙長安的打算,皺眉說道:“我和別人肯定不一樣,雖然也希望你失敗能夠拿到綠園的股份,然而你假如能夠成功,我也會感到高興。”
這話雖然說的很難聽,可已經是齊道龍難得真心開口說得真心話,就像去年年底,不是他和陸嘯天不堅持,唐霜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把一納米系持有的天悅未來的股份變現出去。
“謝謝齊叔了,要是將來我有質押綠園股份的設想,一定會和你聯系。”
趙長安當然不可能和齊道龍說,現在在李娟兒的別墅里面,藏了十幾箱的好東西,更不可能說他控股了一家投資公司,蒙學棟已經去了紐約。
“這就對了,長安,盈盈,你們都別只顧著說話,吃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