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你明白?”
文燁開始裝比。
趙長安只能聽得懂文燁話里面的第一層意思,這個現象在二十多年以后,為全世界所知曉。
麻省理工學院合成生物學中心的研究者,利用ai技術開發了一種可以預測抗生素分子活性的深度學習方法,從超過1.07億種分子中識別出了分子hali,選定作為強大的新型抗生素。
這是人類首次完全使用人工智能的方法發現新抗生素,hali與常規抗生素在結構上有所不同,展示了前所未有的廣譜抗菌能力,可以消滅一些世界上最危險的細菌,比如肺結核以及被認為無法治療的菌株。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人工智能新發現的這種分子在結構上與已知的抗生素分子有很大不同,是ai基于沒有任何先前假設的情況下,完全從零開始識別出的全新抗生素種類。
而且hali這種分子原先是作為一種糖尿病藥物而開發出來的,在結構上和已有的任何一種抗生素都明顯不同。
顯然到了這時候,人類至少是迄今為止,都搞不明白這個ai智能的刷選邏輯來自哪里。
人類創造了ai智能,目的類似于三維對二維的降維控制和奴役,使其就像人類在二維平面上面作畫一樣,產生有益于人類的價值。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人類看二維的畫作一目了然,即使是畢加索的星空,向日葵,雖然絕大多數的人看不明白,但是總有能夠看懂的人類。
只要有一個人類能夠看得懂,那么就說明這副畫遵循人類的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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