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田雪覺得腰腿肌膚一涼,原來竟然是趙長安怕她太熱了,幫她褪掉了一半的褲兒。
“長安哥哥真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啊!”
迷迷糊糊中,田雪一聲長嘆,為趙長安的善解人意而服氣。
——
趙長安和田雪在小石潭邊磨磨蹭蹭的一直做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鈴聲響起,才驚醒了兩人。
是鐘建國兒子鐘偉的電話。
“鐘偉。”
“趙哥,我才聽我爸說你回來了,你現在在哪里,回市了沒有?”
電話那邊鐘偉聲音激動。
“沒,我在雞鳴山。”
“趙哥,那我和曉鈴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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