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和田雪終于不用再擠了,兩人坐在寬敞的餐廳位置上,要了幾個熱菜,一瓶冰鎮啤酒,一瓶雪碧,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吃飯聊天。
“別擔心,咱們這是除暴安良,正當防衛,事后還要表彰咱們的見義勇為,有獎金和獎狀。”
趙長安喝著啤酒,安慰俏臉發白的田雪:“好在雞鳴山離著山城市也不遠,現在不過下午兩點多,到了估計是下午三點。咱們正好可以到山上游覽一番,同時避避暑。”
聽到趙長安說得這么有趣,邊上的乘警不禁笑了起來,他都不明白眼前這個男孩子怎么就這么心大。
好奇的問道:“你是體育系的吧,而且練過功夫?”
“我要是去參加拳擊,基本上就沒有泰森什么事了。”
趙長安大言不慚的吹噓,聽得邊上幾個列車員‘咯咯’的直笑。
火車上有通訊系統,這邊已經和前面將要停靠的車站雞鳴山車站方面取得了聯系,那邊的醫生,派出所的人,都會在車站等著。
趙長安也拿出了身份證,田雪拿出了學生證,在現場又有那三個慣偷掉在地上的兇器。
他的證詞是說這三個人想搶他的挎包,他自衛反擊,然后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挎包,從里面拿出來五摞子錢,都是百元大鈔,整整五萬。
然后拿出來一條冰種綠翡翠吊墜,說價值七萬,劉翠給他買的手表他沒有戴而是還戴著父親給的老明珠牌手表,說這塊手表價值三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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