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會暴肆的欺凌貧寒,用來證明自己已經和貧寒脫節是出于兩個世界的人,——我不是貧寒,所以能欺凌貧寒!——否認以前的自己和人生。
像自己岳父岳母,以及趙書彬,張麗珊,錢苗,方中津這樣的人去小區還行,其一這些人穿衣氣質很不錯,其次也可以讓鄰居和小區的物業保安知道自己有很多混得不錯的親朋。
可像魯寶三之流一看就跟盲流民工一樣的人,進小區,嗓門還大,喜歡咋咋呼呼,他還真不愿意丟這個人!
至于趙長安,邵華海當然不會附和妻子夏末末私下里當著岳父岳母罵的那些話,‘良心叫狗吃了,他高三寒假,不是咱家借他家兩千塊錢,介紹他爸媽到工地干活,早就餓死了!他能有今天?’,‘一件貂皮大衣,十萬塊錢,好大的稀奇,他這么有錢,幾個億都有,這是打發要飯的!’
不過邵華海雖然和妻子夏末末一樣,在心里面都對趙長安的意見非常的大。
然而相比于這些錢,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在事業上的發展,之前一心勾搭上不諳世事的夏末末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曲線救國,進入一納米的上層。
畢竟在他大山里面,宗族勢力依然很根深蒂固,講究一個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在他原先的想法里,只要勾搭上了夏末末,趙長安就得把自己調到明珠,然后擔任公司高層,持股,分紅,甚至企業上市,用不了兩年就是千萬富翁。
再用幾年的時間爬到一納米的最高層,擔任公司的副總裁,畢竟自己可比普通大學的文燁,一個大專生還沒上完的劉奕輝要強上一百倍,實現完美的彎道超車。
然而現實的巴掌卻把他的臉打得很疼,到最后他不得不負氣離開一納米系,進入想象力。
可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在想象力干的也不是很舒服,雖然每個月近三千的工資,然而這根本就不是他的理想和野心,在心里面對在想象力江城倉儲庫上班,一個月才一千兩三百塊錢的夏末末,也有些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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