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趙長安可以確定兩件事情,第一件是昨天晚上潘高絕對被霞姐給繳械了,第二件就是在潘高心里面是真的對魏雪娜沒有一點的意思。
之前的一切,包括在復大校園,大庭廣眾之下各種秀恩愛,只不過是拿魏雪娜當工具,做戲給蘇薇和復大的學生們看而已,好重新豎立起來他那顆被蘇薇劈腿重創的幼小心靈。
但是你又不打算和那個老女人,老阿姨結婚,人家也就是玩玩你個小嫩鴨,你這才弄了一回,就吃飽了撐著急著提分手?
腦筋可是個好東西,簡直就是真滑稽!
不要說什么兩個不愛的人就不能在一起結婚組建家庭這類屁話,在思想傳統樸素的國內,能有多少幸運的男女因為純粹的愛而結婚生子,相濡以沫?
實際上大部分都是為了孩子或者別的原因,湊合著過。
“趙長安,你很累呀,昨晚干什么去了?”
肖蘭話里有話。
“蒙學棟,就是咱們到天目山那個李老頭——也不能說是收養,更準確的說是李老頭的一個租客——嘴里面的蒙學棟,昨天晚上他宴請兩個老同學,我作陪,后來又到網吧玩了半夜,刷了一會兒怪。”
趙長安說得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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